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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还得参加毕业典礼不是吗?”
至此,陈裕再未追问什么,棕色的眸子霎时间被薄薄的冰雾蒙住,隐约渗出几分凉意。
“怎么了?”梨落敏感的发觉到他的反常,温淡问道。
陈裕睇着她,默了半晌,回说,
“没什么。”
只是突然生出了些无力感,那感觉就像无论他怎么努力,他和梨落之间都竖着一面高墙。
两年了,她仍然没有卸下高墙让他靠近些。现在看来,她怕是连这个心思都没动过。
..
到离开的那日,梨落都没再见过陈裕。
偶尔几条讯息,回应都不复往日的热络亲近。梨落隐约察觉到他情绪有些不对劲,或者说负气更合适。但在当下那种境况,她自身的情绪都难以消解,真的没有多余的心力去顾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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