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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虹汝明白这孩子的个X，就是情深意重了一点，所以她也不是来责怪她的，就是来给她分析利弊，她是个聪明的人，肯定知道怎麽选。

        「『他』让我跟你说，得空了找时间打给他。」然後方虹汝拍拍叶茉芙的肩膀就走了。

        她捏着手机，像在思考什麽。

        那天方不势在她家门口，问她敢不敢信，他愿意等她一辈子的话。

        当时的她并没有给回答，只是半推着他催促进屋，还一边说着：「外面真的好冷，我想打喷嚏了。」，方不势才妥协拉着她快快进屋。

        其实，她不是不回答，她的内心是有答案的，甚至是他问出问题後第一刻钟，她的内心就在咆哮：我敢信，我当然信，我信你！

        她愿意相信，方不势真的会做这种事情，但是她不愿意，方不势真的那麽做。

        一辈子很长，对於渺茫无尽的往後，实在太难说，以後到底「确定」会拥有什麽和失去什麽，也太难「保证」会有什麽事情发生和什麽事情不会发生。

        每一个下一秒都不可控，她还不敢赌，更不敢让他赌，下半辈子，都守着她。

        所以她才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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