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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你别着急，我这里有棉花种子，你可带回去供来年播种，我要告诉你的是另外一物。”见宁王沉默，张则言连忙开口安抚，拉回他的注意力：“此物同棉花相反，名为煤炭。通体漆黑，藏于地底。有些也会露出地表。”

        宁王却是听过这个东西，他记忆力极佳，记得某年收过大臣的折子说本地发现了一黑色石头，雷雨天气被雷劈过之后竟无火自燃。有农人发现就拾回家取暖，结果一家数口皆死于非命。当时都在谣传说是天神降罚，说这一家人是藏在人间的恶魔，官员查了很久，才将此时查出来，并作为一件奇事报与王上。

        宁王还记得当时自己的批复。无非是夸了一下那大臣做事细致入微，不愧是朕的好臣子。再让他禁止百姓使用此邪物，以免再沾上不祥之气。

        但是宁王没有告诉张则言自己知道这件事情，而是想借此试探张则言是不是包藏祸心。于是也同听见棉花的反应一样，略为惊喜的询问张则言：“请先生细说。”

        不知道该怎么和古代人解释化学，张则言尽量用宁王能听懂的语言：“那是一种类似石头的东西，具体长什么样我就不说了，我等下给你拿个样品。重点就是想强调一下使用的重点。”作为以前将医生这个职业作为就业方向的人，在聊到安全问题上就变得尤为严肃：“它不是石头，是由多种可以燃烧的物质混合而成的。在燃烧的时候会产生一种有毒的气体，如果吸入过多会引起头晕头痛、全身无力、恶心呕吐、意识不清等中毒症状，如果不及时发现的话，在这个环境呆久了，进一步会造成昏迷甚至死亡。所以使用时一定要小心。”

        见宁王眉头微皱，似乎是怀疑自己为什么知道煤炭有毒还要推荐给他，贴心的解答了这份疑惑：“当然你也不要过多害怕，这种气体也是可以燃烧的，只要充分燃烧，注意通风，就可以避免这个烦恼。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是再方便不过的取暖手段了。”

        再三确认只要注意通风就可以避免这个问题，宁王算是放心了，露出了多日来的第一个笑容，朝张则言作揖。

        张则言将他扶起，神秘一笑：“不过我想对于你来说，此物有一个更大的用途。”

        在宁王疑惑的眼神中，轻轻吐出两个字：“冶铁。”

        声音虽轻，却如响鼓重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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