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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往事,马老太话多了起来。
同一个大院的邻里提醒长缨,“闺女,她见天的说见天的说,你甭理她。”
院子里的孩子都听得能倒背如流了。
谁稀罕听?
傅长缨笑了笑,“我就爱听故事,婶子您继续说。”
马老太嘿嘿一笑,就连那整个儿都泛白的眼睛似乎都带了光彩,“咱们通讯站的同志呀,就在我这小作坊里工作,后来听说他去了南边,去管造纸厂呢。不过他手艺不行的,我这手艺呀,机器弄不来,全靠人一遍遍的折腾,不合算的。”
“现在的造纸厂都有大机器轰隆响,不过我们村想弄个小作坊,婶子你把你那手艺跟我说呗。”
马老太听到这话瘪嘴笑了起来,“好呀,孩子我能摸摸你的脸吗?”
长缨应了下来。
这位老太太的手有些粗糙,长缨注意到手背上有大大小小的疤痕,有些是烫伤留下的,还有些是刀伤。
最惹眼的莫过于那个贯穿伤伤口,是子弹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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