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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轻等了会儿没等到他反应,想了想,把琴放下了:“算了,这个我就留着吧,钱……估计你也不太需要,以后有时间了,给你写首歌。”
秦奇:“……你要给我写歌?”他没睡醒,没头没尾的话听了半截拿着就跑,前因后果上下文都没理解清楚,稀里糊涂听到这么一个“好消息”,竟然就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你怎么突然想着给我写歌了啊?哈哈哈好啊好啊好啊,之前我让你给我写你都不写,说什么音乐最能传达人的心情不能写……你怎么现在又想给我写了?”
江寒轻大概清点了下东西。
“之前是想避嫌,现在不是全国人民都知道咱俩是兄弟了么,就不用避讳那些了。”
秦奇“哦”了声,没忍住打了个眼泪汪汪的哈欠,揉着眼睛嘟哝:“我就跟你说咱俩之前那对象搞得还不如当普通兄弟,兄弟还能有首歌,搞对象能干嘛?除了干那种事……”
江寒轻懒得听,进屋把琴放下,刚好储顽的电话也来了。
由于江寒轻现在的家庭住址从某种意义上说已经完全曝光,小区大门外全守着各大报社媒体的狗仔,储顽专门提前联系了安保处乔装打扮了一番开了车进来的,从地下车库进的电梯。
还好江寒轻之前完全没什么名声,也没人认识他,根本没人注意到他这边。
泰美丽那边中午大概也要过来了,据说是专门找了个安保公司来接人。
储顽上楼时依然心情激涌,一直控制不住地在刷手机看热搜榜话题榜,满屏都是江寒轻、江寒轻、江寒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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