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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凌手在门上移动些许,道:“他刚才开关都快,但门栓重千斤,数人合力拿铰链也要耗上半时,所以里面没上栓,然后有人用了顶锤之物卡在门轴处用力,才能开关的这么顺利。”
她无意卖弄,只想着南门未上栓,也就是宁城战事不吃紧,至少没有到沈元州勒令四门紧闭封城城的地步。再往细想,也就是胡人攻势全然不是霍知说的正猛,拓跋铣在拖时间,他是在等她。
陈泽眼前一亮,道:“咿,你这人懂的还多。”
霍知亦凑上来笑言道是“赵家公爷心慕边关,早年手不释卷,对军中事了若指掌,没有不通的。”
陈泽愈起艳羡,高声道是“太平求财,乱世求功,这到头了,还是习武骑马的好,你看那些人不要命的往南边跑。你说,你说....诶...”
他指了指薛凌,道:“你不是京中来的,我听说那头也打仗,你怎么跑这边来。”
薛凌笑道:“国之将亡,肉食者谋,天下将亡,匹夫之贱而不能拒,我当然要来这。”
陈泽非博学之士,听得绕口,薛凌不想与他久话,指了指门里道:“宁城地广,守将在北,这么大事,他肯定要去问主事的人,一来一回,怕不得个把时辰,咱们还是找地儿坐着等的好。”
陈泽“哎”声应了,又撩着袖子去擦汗。薛凌并未觉得热,晚间风来其实还有凉意,大抵胖子出汗多。
她与薛暝往旁处寻了个干净地,喝了几口水,陈泽又凑过来,喊着薛暝让个道儿,说是与薛凌一见如故,想多说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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