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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诚，你可真是个变态，你那漩涡的洗礼也太恐怖了吧。”

        戴森说着说着甩了甩手，尽管张诚没有动用百分百的漩涡的洗礼，一次性也只打出了两道攻击。

        但是那种违背物理常识的旋转还是让戴森的右手有些受不了。

        至于一旁的张量则是好了许多，毕竟，随着他对于黑洞的感悟越来越深，他的虚无意境形成的防御也比黑水要强。

        “我还差一点。”

        张量眼中闪烁着光芒，和之前看录像学习黑洞不同，切身实地的面对黑洞，他的感悟颇深。

        他现在要做的无疑就是把黑洞用精神意志激发转换成为用意境激发而已。

        只不过这个过程并没有那么容易，还好，离第二轮比赛还有一周左右的时间，张量有自信能够在四强战开始前领悟这一招。

        “你的虚无意境本就可以削减空间，所以说，对你来说这一招并不算太难，相反的，我其实还有另外的一种想法想跟你说。”

        张诚这句话说完，倒也没有避开戴森，直接把马赫发球的原理和张量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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