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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点出一指,生死剑气勃发,击中印月法主眉心,将其识神彻底粉碎。
然后一步步走到印月法主身边,将其闭眼,轻声道:“苦海便是自身,若要解脱,自不求他法。”
这句话,印月法主自是听不见了。
亦是顾青说给自己听的。
无数看不清的气运汇聚到顾青体内,顾青细细品味,明白这既是助力,也是枷锁。他在长生界也取代了印月法主的地位。
有生必有死,有起便有落。
或许多年后,便有另一个顾青来取代今日的顾青。
天道之下并无长盛不衰者。
不过顾青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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