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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绯衣听见陆娴的声音，悠悠转醒，入眼便是叮当那惨白的脸，吓了好一跳。

        “怎么了？”绯衣一把抓住叮当的手腕，想把脉，但叮当既不属于人，又不属于动物，绯衣根本把不出脉。

        叮当轻轻摇头，表示还好。

        陆娴不信，但是叮当这个样子她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陆娴急了好一会，才想起：“叮当你去空间吧，是不是因为空间的原因。”

        叮当摇摇头，说不出话。

        “你是不能进空间吗？”陆娴猜测。

        叮当又摇头又点头，把陆娴搞懵了。

        “不是不能进空间，而是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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