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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还叹了一口气。

        沉默半晌之后，看着李牧，又叹了口气道：“罢了，既然你都来了，我还是告诉你吧，也免得，她再到处去祸害人。”

        “你果然认识她。”

        李牧神色沉了沉。

        “都是活了百余年的老家伙，自然是认识的。”

        道门老祖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我是在一百七十年前认识她的，那个时候的她，跟现在的模样，相差无几。”

        “跟现在的模样？”李牧一愣：“现在是什么样子？是我画的那一张，白发女人的样子？”

        “不。”

        道门老祖摇了摇头：

        “那时候的她，更像你给我看的那个小姑娘，不过，气质和身形，却是像你给我看的第二张的那个女人。”

        “你的意思是说，她们两个，都像那个白发女人？”

        李牧听闻，顿时有些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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