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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太这才点头，压低了声音道：“是肖杰让我来的。”

        “肖杰？”叶长安点点头，当初炼制第一炉锻体丹用的七色花就是肖杰送给自己的，肖家现在更是长安堂药材的唯一供应商。

        “大概是一个月前吧，”老大娘回忆了一下道：“我家里就一直不太平。”

        “先是我儿子公司里的电梯故障，他差点出意外。”

        “我大孙子上班的时候也差点出了车祸。”

        “我这几天也老是做噩梦。”

        老太太说话抑扬顿挫，还故意压低了声调，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在讲故事。

        游恩泰忽然疑惑地问了句，“做什么噩梦？”

        “就迷迷糊糊，感觉不知道是在做梦还是醒着呢，就感觉有一团黑雾笼罩着自己，呼吸困难，怎么挣扎都醒不过来。”

        “最诡异的是，我孙女的学习成绩也下降了，原本都是班上第一名，这次竟然只考了第二名。”

        叶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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