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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长安请他坐下，“大哥，卷起袖子，我给你把把脉。”

        片刻之后，叶长安点点头，示意他可以了，目光又看了看他脸上的皱纹和手里提着的半张饼。

        “大哥，胃疼不疼？”

        张来福不过四十几岁，看起来已经是五十几岁的人，满脸皱纹，头发白了大半，卷卷曲曲，一看就已经好就没有打理过。

        “疼，有时候疼得睡不着觉，”张来福点点头，“疼起来得时候我就喝喝热水，也能扛过去。”

        “小兄弟，看病真不要钱？”张来福还是犹豫着问了句，目光有些闪躲。

        叶长安点点头，“不仅这次不要钱，以后你有个感冒头疼，直接过来，都不要钱。”

        “大哥，不是我说你，”叶长安叹了口气，“这人是铁饭是钢，你不仅营养不良，胃病更是严重，不要长期吃这干瘪瘪的饼，对身体不好。”

        张来福笑着摆摆手，“不碍事，小兄弟你有本事，我就舔着脸讨几服药。”

        “这么节省，家里有难处？”叶长安一边开药方，一边轻声问道：“再节省，饭还是要吃的。”

        “家里孩子上学呢，中午少吃一顿，一月省下三百，给孩子当生活费。”张来福笑了笑，浑浊的眼睛溢满了泪水，“我也不怕别人笑，孩子吃饱，我少吃一顿，不碍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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