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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贺虎臣不在,带着骑兵部队出关捕捉小股的河套寇去了,真是叫人既敬佩又担心。
重真烤熟了仅存的几箩筐番薯,用以安慰这群可爱之人沧桑的内心,嘱咐他们好生守关,“替本王与贺将军压阵”,便也率军扑向了长城之外的黄尘里。
河套有水草丰美之地,但也有戈壁滩。
穿过草原,渡过黄河,重真率军进入的就是这片区域。
群山上的长城,长城下的群山,似乎还能起到阻挡风沙的作用。
长城外的戈壁滩,也似乎比黄土坡更加容易遭受沙尘的侵扰,就像长城自成为华夏边界象征的那一天起,就注定要频繁遭受游牧人扰边那样。
重真一直很讨厌游牧人或者渔猎人侵袭长城的举动,被叫作是“扰边”。华夏的版图在他的心里也远不止如此,河套、草原、沙漠、北海,皆是王土。
长城可以抵挡不了华夏人农耕的脚步,倒确实给游牧渔猎人造成了很大的困惑。尤其是到了后世,华夏人经历百年伤痛历经两个百年奋斗,毅然实现了伟大复兴的时候,全世界都在瞩目华夏人“撸起袖子加油干”之后的伟大成就。
无数国家的百姓、人种,都对华夏人表现出了极大程度的青睐。
唯独,外国人来华求学非但不收学费还要给年薪安排人陪读这事儿,让他觉得极为极为不爽,也完全不符合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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