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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强吃痛,却硬是咬着牙齿没有痛呼出声,而是讶然抬头道:“殿下何出此言?下官万万没有这个意思!他们……只是试图乱我绥德的贼寇啊!”
重真还是挺佩服程强的勇气的,这个家伙的才能虽然不一定足以与县令这个职位相匹配,但是他的倔强,确有华夏西北汉子的坚硬,便问道:“你是哪里人?”
程强显然极不习惯重真的跳跃性思维,愣然道:“绥德本县人啊。”
“米脂的婆姨绥德的汉,果然名不虚传。”
重真点点头又轻叹道:“你其实问出了全大明所有官员的心声,然而饥民之中也流传着一句话,叫作——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
然官也好民也罢,皆我华夏同胞,关起门来如何解决内部纷争,那都是我们自己的事情,只要别给外人钻了空子就好。无论头颅还是身躯,尽皆入土为安吧。”
程强略一思忖,便由衷地下拜道:“下官领命,这便遣人执行。”
重真摇头道:“如此多的头颅身躯,不必急于一时,待本王审问完毕,你再亲自带着绥德百姓,前去安葬我为求饱腹而铤而走险的同胞吧。”
“诺!”
重真三言两语的安排,所蕴含的情感无疑十分深重,不仅程强由衷折服,便连堂外旁听的百姓们,也都豁然动容。
更有大胆者出声喊道:“知县大人,算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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