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那个一马当先的悍将,周边都是悍不畏死的保护着他的猛卒,他的弓很硬,箭很犀利,已能对站在山包上意气风发的自己,造成极大的威胁了。
“兄弟!”那个差点儿将自己推下山包的心腹,被一箭贯心,瞬间毙命。
王嘉胤悲愤大呼,只听这个从辽东绕着长城九死一生逃难而来的心腹,将旺盛的生命力化作了最后的一声悲愤忠告:“逃!是建奴白甲骑兵!”
建奴白甲骑兵的威名,说实话王嘉胤是有所耳闻的,据说比河套寇更加凶残。
但是他们远在辽东,怎么会到这里来呢?
“难道也是绕着长城过来的?”王嘉胤念及此处,一颗勉强还能保持稳定的心,瞬间就乱了。
“走!”他二话不说,翻身上马就往反方向奔下了山包,滚滚的黄尘映衬在朝霞里,显得金光灿灿。
但无人欣赏这一辽东绝迹的美景,重真只顾着对准那面破烂的“王”字大旗,冲锋杀敌,而西北之人对于这一幕早就见惯不惯,甚至都有些深恶痛绝了。
因为这覆盖着这片大地的天空,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下雨了。
“本王都不敢竖起这样的一面旗帜来,你一介流寇,何敢?”
重真一直认为,西北之所以能够成为大明最先产生民乱的一片土地,除了饥荒等自然因素,以及官员的不体民情之外,缺少强势外敌的威胁,也是一大因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