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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的秋风将他们的衣衫吹得猎猎作响,也将其二人衬得更加英姿勃发。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自家贝勒的头发少了点儿,发型丑了点儿。
然而不论如何,站在土地占有度的角度上看,后金是主场,且人多势众。
反观明国所谓辽东来的关宁少年一方,无论再怎么斗志昂扬,都给人一种势单力孤的萧瑟感觉。
然而,那个少年却能在这样的状况之下,狠挫后金由贝勒亲自出场的咄咄相迫,三番五次维护了大明的尊严,对于后金而言,已然便是一种挫败。
而且这片土地,本属于大明,本属于华夏。
多少年了,来自大明的华夏儿女多少年未曾踏足了,更别说以这样一种方式,去与武风盛行、勇士遍营的后金,针锋相对,并且不落下风了。
所以,当多尔衮的家奴佝偻着身子凑上去,腆着脸鞍前马后地伺候之时。
黄重真的小伙伴们也都喜滋滋地围了过去,无论对人还是对马,都又是擦汗,又是端水,又是嘘寒问暖的。
挤不到黄重真身边的,便亲昵地抚着枣红马的大脑袋,更有甚者还拍着它那硕大的屁屁,就像奴才伺候主子一样,一副爱不释手的谄媚样子。
更有几个大胆的臭小子,从多尔衮的家奴那儿夺了一些精饲料过来,一颗一颗慢慢地喂给枣红马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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