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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喜欢的,还是让那些女人坐上来,自己动。他空出来的那两只手,则可以去抓她们晃动不已的那两颗大白兔奶糖。
唯独可惜了,他之前所遭遇的女人,穿衣服的时候看着还挺大,宽衣解带之后则实际就是一块平坦的飞机场。
阿济根不是,他是亲眼见识过那硕大规模的,若非黄重真喝止,还差点儿沉甸甸地捧上去呢。
中秋过后,辽东的秋意便越发浓了。
吴三桂摇头晃脑地对着月亮背诵《静夜思》,二狗豪迈地对着圆月装狼嚎,黄重真则用广东地区的方言,教大家唱了一首《秋意浓》。
农历八月的最后一个夜晚,一群汉家少年围着一个充满韵味的女真贵妇,有说有笑地吃过晚饭,正将粗糙的大碗茶当作香茗细细品尝着。
突然,便瞥见本来好好地趴在门口,悠闲地甩着狗耳朵打瞌睡的二狗,蓦然起身便朝着朱漆大门狂吠起来。
紧接着,一群穿着原始且面色狰狞的女真旗人,便恶狠狠地闯了进来。
“你们是什么人?”吴三桂俨然将这太平别院当作了自己的家,站起来戟指喝道。
黄重真祖大乐等人放下茶碗,也都站起来盯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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