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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下认为,若是贝勒一定要比打猎,那便干脆不用比了,在下认输便是了,甘拜下风,甘拜下风。”
说着,他还煞有介事地低头抱拳。
那甘拜下风的诚挚样子,以及一口一个的“贵族”,倒让思维单纯的女真贵族们,沉浸在了祖先的渔猎荣光里,颇为自傲。
范文程却听得眉头大皱——这小子,分明是在嘲讽女真人原始野蛮,像野人一样在白山黑水间艰难生活,便连最起码的种田都不会……
哦不,那不能叫生活,叫生存才更加贴切一些。
然而,他能出言提醒或者反驳么?当然不能,于是,便也只能暗暗苦笑罢了,心中暗道:“十四爷啊十四爷,您要比就比,干哈恁多废话呢?”
黄台吉也听得眉头大蹙,却偏偏不能发怒,因为一旦发怒便是恼羞成怒,便是承认黄重真所言,说到了如他这种女真族进步人士的心坎之上。
于是,便也只能将这份苦楚藏在心中。
同时暗暗发誓,定要奋发学习先进的汉家文明,让女真人与野蛮二字,彻底地剥离开来。哪怕是为此将国号与族名都改了,也在所不惜。
多尔衮表面平静,实则心中乱极,更被黄重真无赖一般的行径激得大怒,瞪着一双漂亮的星目,吼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们华夏人都像你这般婆婆妈妈么?那你说,你想比什么?只要你说出来,本王自当奉陪。”
“自然仍是弓马之术。”黄重真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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