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不,父汗一宾天,所谓的八王议政就迅速衍变成了八……七王夺位。若是父汗在天有灵,看到这一幕,不知会作何感想。
可惜啊,他老人家怕是尚未得知吧。毕竟他只是简简单单地入了土,魂却尚未归天得安,更谈何在天有灵呢?
昨日晚间,阿敏喝了半夜的闷酒而不醉,据说最后还是喝了你带来的烧刀子,才醉得艰难入睡,才过去个把时辰,也不知醒了没有。
若是错过了今日的大事,或是表现萎靡,失了贝勒威仪,怕是连兵权和旗主的身份,都要被某人趁势剥夺而去。
至于莽古泰,倒想捉刀子冲到某人府上去,不过终究只是一时冲动,最终也只能像阿敏那样一杯接着一杯地喝闷酒。
不过他的酒量是真的好,一杯一杯地竟怎么都喝不醉。怕也只能像你说的那样三碗不过岗吧?
不过,他可没有我那阿敏兄长那么孬,喝完酒便披挂上阵,带着所属亲卫强行叫开城门,浩浩荡荡地往东郊去了,也不知是去督工了,还是要做最后一搏。
然而以某人的布局手段,在这样关键的时刻,怕是连最后一搏的机会,都不会给他吧?”
这样好的收集情报的机会,自然是不能放过的。
黄重真默默地听着,也默默的记着在心里。
类似于是否您家二大爷与您大娘之间的好事儿,东窗事发被别人知道了了,这种挨刀子的疑问,黄重真是不会冒冒失失问出口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