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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说啊,本王的那个阿敏兄长,其实就是个志大才疏的蠢货……”
“阿善简直就是一只改不了吃屎的狗,父汗尸骨未寒啊,便那么按捺不住么?可能他以为伺候好了大妃,里应外合,大汗之位便稳稳的了吧!却不知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啊!”
“莽古泰虽然很蠢,却反而成了四大贝勒之中,唯一能与黄台吉抗衡之人。若非他因为觉华岛之败而耿耿于怀,从而与之锋相对,大大牵制了他的力量与精力,这场汗位争夺战,怕是早便由那个极擅算计的老八胜出了。”
“最可笑的是阿济格与多铎,还以为联合起来,再由他们的额娘大妃,用美人计套住阿善,便能与四大贝勒相抗衡呢。但却率先自乱阵脚,将本王排挤走之后,又开始针对多尔衮,以至其一怒之下改而支持了老八黄台吉……”
“我跟你说啊……别看我大金从表面上看跟铁板儿一块似的,也就是因着父汗的铁血手腕,粗糙地将所有的力量揉捏在一块儿,大明又昏招迭出,才令我大金一帆风顺。
可一旦局势逆风,便极有可能被翻盘啊……唔……本王跟你说这些干哈?我跟你说啊……别看本王是个王,但是其实,心里……苦啊……”
说到动情之处,济尔哈朗热泪盈眶,便胡乱地抹着,又胡乱地往黄重真的麻布衣服上擦着。
黄重真自然不甘在这方面示弱,狠狠地擤了一把鼻涕,就擦在看济尔哈朗的脸上,还温柔地替他途散开来。
他还模模糊糊地想起有关于这个和硕贝勒亲王的历史记载,便大着舌头开始安慰:“我们汉人有句古话,叫作‘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还有一句,叫作‘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贝勒爷啊,你就听兄弟一句劝,尽管放宽了心在辽阳待着,且看沈阳嚣尘如何燃烧,又如何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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