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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个人被敬酒多没意思?于是他就把济尔哈朗也拉了过来,理由是:“你们连贝勒这个主人家都没有敬过,怎么敢敬我呢?我又怎么敢喝呢?”
耿直的女真巴图鲁们,瞬间就被这话也噎得哑口无言。
济尔哈朗成了被殃及池鱼,纵然恨得牙痒痒的,也只好舍命陪君子。
敏锐如黄重真者,对于来自身旁这个贝勒掩藏得很好的探查,自然是有所感知的,但他并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自然来,而是无痕地扮演着黄雀的角色。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他笑嘿嘿地一口将大碗里的烈酒喝完,心中也嘿嘿地憨笑着。
终于,济尔哈朗与参宴的女真贵族们都学聪明了,不再豪放地大碗喝酒,而是搬出了大明的礼仪,换上小酒盏小口小口地闷着。
美其名曰:以大明之礼,招待尊贵的大明使团。
为此,便连大块吃肉的豪爽风格都换了,而是用锋利的匕首,一小片一小片地割取下来,就像西洋人吃牛排一样,一块块地往嘴里放。
哪怕咀嚼之时,还闭着嘴巴,小心翼翼地尽量不发出声音来。
相反,黄重真等人倒是依然放得很开。
在他简直就是狂放不羁的吃相带领之下,无论是向来大胆的祖大乐、祖宽,还是憨憨的周吉、大牛,或者是袁七等人,都吃喝得乐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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