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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还下得马来,腆着脸搂住黄重真的肩膀,与之称兄道弟起来。
卡卡木更是要与其比酒量,看谁能先把一坛子酒喝完而不醉……
而这个明明嫉恶如仇的家伙,竟也拿得起放得下,无论是谁,无论对方的身躯散发着何种怪味,竟无丝毫排斥,无丝毫鄙夷,无不照单全收。
至于卡卡木的邀战,他拱拱手便表示甘拜下风——开玩笑,那些真正的纯酿简直能香死人,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就祭出来?
可经他这么一搅和,曾一度无比紧张的肃杀氛围,就逐渐变得犹如真正的水酒那样,在微寒的夜里,显得那般寡淡无味。
祖大乐却发现自己早已于不知不觉间,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倒并非因为怕死,而是还未见到后金的贵族便身死,若没能拉个垫背的,到底是太过窝囊,也可惜了腰上的火药包。
黄重真的心中却有着另外一层考量,那便是——弱国无外交。
大明在与后金的争战之中,也就最近取得了一次防御性质的胜利,却仍旧被彪悍野蛮的后金所轻视,因此适当表现得强势一些,反而能令之生出重视之心。
但也要讲究方式方法,不能一味硬钢,一味硬钢的那就不叫外交,而叫抵抗。
并且在其心中,始终觉得古老的女真传承至现在,已成了一个集骄傲与自卑于一身的复杂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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