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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小子自从上次受过重伤之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出城追击斩首而归”的莽撞收敛了很多,却似乎变得很喜欢试探了。
然而,刘挺虎着那张狰狞的刀疤脸,饿狼一般盯着他……
吴三桂这才知晓,根本就没有要前辈倒酒这种便宜可占,便只好学着他那样儿,一挺脖子就将那碗特别特别满的白酒,给闷了下去。
吴三桂瞬时便觉得口舌之间无比甘醇烈辣,胃中则犹如烈火在煅烧,即便强行忍耐,仍不禁剧烈地咳嗽起来。
祖大寿刚巧路过,见自己的便宜外甥似乎正在被人欺负,便虎着脸走了上来。
黄重真不待吴三桂告状,便捧着一碗美酒递了上去。
酒尚未至,浓烈的酒香已将祖大寿勾得酒虫大动,立刻就忘记了他是来给外甥撑腰的,问道:“这是啥酒?为何如此醇香?”
黄重真道:“这叫烧刀子,以后给伤兵动手术,就用这玩意儿消毒好了。”
他这边话还没说完,祖大寿便已将这碗酒灌到了硕大的肚子里。
尽管整张糙脸都在瞬间被浓烈的酒气冲得通红,却只张嘴喷出了一口浓香的酒气,就好像化解了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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