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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辽阳之后,济尔哈朗苦闷无比,几乎每天都要喝得醉醺醺的,还每晚都要将两三个侍女折磨得痛不欲生。
因此,本是雄姿英发的少年,却在苦闷和不知节制的双重压榨之下,仅短短半月,就变得脚步虚浮,燕窝深陷,脸颊消瘦,颧骨也分外突出。
当听到大明遣使而来的消息之后,济尔哈朗的第一反应是自暴自弃地想将之打发到沈阳去,两耳不闻窗外事,眼不见心不烦。
可转念一想,却又隐隐觉得这似乎是一个转机,至少也算是一份功劳与荣耀。
毕竟,此时的大金正处在前所未有的关键时刻,没有一丝一毫的前车可以借鉴。
因此,无论之前多么睥睨纵横,在这个节骨眼儿上,都非常希望抗揍的大明能消停一会儿,至少也要等到这场汗位争夺战尘埃落定。
不过,大明自开国以来就似乎没有过议和的习惯,便连土木堡之变,皇帝被捕,蒙古扣关的那一次,都未曾服过软,与大金之间更是没有半丝和谈的可能。
虽然明明一次又一次地被揍得很惨,却硬是从骨子里对大金不屑一顾。
所以,八大贝勒在奴酋宾天之后,共同议了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政,便是将兵力全线收缩至辽河以西、浑河以北,严密监察明军动向,以不变应万变。
然而现在,大明却主动遣使而来,这啥意思呢?
济尔哈朗略一思忖,心中便已隐隐有了答案。
毕竟他虽然年少,这些天也自甘堕落,却颇有几分睿智,否则也不会半主动地从沈阳那个权力的旋涡之中,急流勇退,抽身而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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