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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尔衮,朕最疼爱的儿子,对不住了,你实在是太年轻了,斗不过你最敬爱的八哥的。
不过你放心,朕也会为你做出做好的安排,让老八不敢对你稍有异动,甚至是欠你一个汗位……”
范文程见主人只是紧紧盯着宁远,久久不语,便佝偻着身子只是牵着马缰,安静得如同一个影子。
许久之后,才又听到主人以极为平静的语气,突然说道:“在本汗决定御驾亲征大明的时候,徐道师力劝未果,便写下一字箴言赠予。
范先生可还记得,他所写的,是哪一字箴言?”
“回大汗,奴才自然记得,乃是一个‘阻’字。”范文程连忙小声说道。
那古朴沧桑的一字箴言,被徐道师愤怒地写在纸上,现在都收在他的怀中呢。
“是啊,一个阻字。令本汗以为,纵不能将山海关外的明土尽收囊中,也能阻断宁远与关内的一切联系,令之成为孤城。
故而,本汗才将南边的永清门,当作主攻的方向。
只是万万没想到,徐道师的本意,竟是天命受阻,雄鹰折翼。他怎么就不能说得清楚一些呢?干嘛非要搞个一字箴言呢?
他的那种凡事都说得模棱两可、滴水不漏的模样,真的让本汗彻底地厌恶了,也真的恨透了。范先生,待回到盛京之后,便将徐道师下狱吧,由你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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