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书生者,狷狂之士也。
若换在以前,奴酋定会用更加残忍的屠杀,将这份殉国气节无情地打压下去。
可这一次,他却无比纠结于宁远城下的憋屈与失败,郁结之气在心间盆根错节,再也无法挥去。
一颗枭雄之心也变得敏感而又脆弱,竟从未有过地生出了挫败和萧瑟之感。
奴酋茫然地盯着浑身是血,呼呼喘气的莽古泰看了许久,越想越觉得窝囊,越想越觉得憋屈,便又有了吐血的冲动。
可他知道不能再次表现出虚弱的状态了,否则毕生建立起来的威势便会荡然无存,即便看到这一幕的人,不是儿子便是亲信。
因此,便硬是将一口老血憋了回去,接着以狰狞的面色和大声的言语来掩饰这份虚弱:“传令!移军宁远城西南五里处的龙宫寺,佯攻宁远,实攻觉华!”
“父汗圣明!”黄台吉听到乃父终于采纳了自己的建议,立刻深深地跪拜下去,代善等人也都伏地称颂。
唯独范文程,只垂手躬身地站在奴酋身后,静如影子。
这一日的中午,兵力仍然占优的建奴去而复返,将袁崇焕派出的侦察兵又压回了城内,然后在宁远西南角的龙宫寺稳稳地扎下营寨,却并未攻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