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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金那边,却因奴酋的昏迷了而陷入惶恐,好不容易在八大贝勒的弹压之下扎稳营寨,距离宁远却已有将近二十里之遥。
而当奴酋悠悠醒来的时候,已是正月二十九日的黎明时分。
这一日,天空倒是挺清澈的,只是十分清冷,气温继续走低。
回想起昨日在宁远城下差点就兵败如山倒的场景,黄台吉仍感到十分后怕,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清冷的空气。
他深谙辽东的气候,感受到空气中的干冷清冽,便知通往觉华岛的海面,必定已经彻底地结下了厚厚的冰层,已经可以使得大队骑兵开展突袭了。
这份喜悦冲淡了奴酋昏迷和大军新败的忧虑,黄台吉正要回到主帐查看奴酋的伤势,却听那边一阵欢呼,旋即便有亲军快步而来,禀告大汗苏醒的消息。
黄台吉大喜,忙三步并作两步地行去,来到汗帐时却听到帐内传出一阵剧烈的咳嗽,虽心急如焚,却仍没有冒然进入。
而是按着奴酋立下的规矩报名求入,当听到准允之后,方才掀帘而入。
奴酋的外伤其实并不是非常严重,只是看着吓人而已。
内心的郁结,才是导致他长时间无法醒来的关键所在,因为骄傲如他者,一时之间怎能接受宁远城下的惨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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