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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檑木金汁等守城器械,雨点般倾泻而下。
昨日之战堪堪结束的时候,祖大寿灵机一动,叫人顺着冰冷的城墙浇了好多的热水,热气蒸腾之中,热水很快冷却并且结成了坚冰。
因此,二十七日的这一战,就算再如何矫健的披甲奴与八旗士卒,都无法凭着强壮的身手翻转钩梯,甚至以断刃扎在青砖的缝隙之上,进行攀爬。
于是,战火一开始燃烧就变得极其猛烈,就像干柴遇到烈火,火烧得越旺,柴便消耗得越快,敌我双方,莫不如是。
祖大寿疯了,因为他亲眼看到自己的一个堂弟,被一箭而爆了脑袋。
他穿着盔甲戴着头盔还顶着大铁盾,抽出战刀疯魔一般下着严防死守的军令,唯独没有得到亲自斩首怯懦将士的机会。
最让建奴忌惮,也让他们的大汗最是记挂的红夷大炮,终于再次开始轰鸣了。
不过并不是十连发,而只是五连发。
奴酋听着那不如昨日密集的炮声,冷酷的脸上终于扯出了一丝冰冷的笑意,道:“宁远城里的炮弹储备果然不足!勒令将士勠力攻城,一旦城破,予取予求!”
深悉乃父的黄台吉闻言,心中咯噔一声,暗道:“我好不容易劝诫父汗收敛了些许杀心,但袁崇焕的这次顽强抵抗,终究还是让父汗下达了屠城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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