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可这小子所阐述的理论与事实又实在惊人,便连儒雅如他,都想跳脚骂人了。
祖大寿最是善解帅意,上前狠狠一拍黄重真的后脖颈,怒道:“你小子是在欺负俺老祖没有文化么?你直接说炮车不就得了?
张口闭嘴炮架炮架的,谁能想到那是啥玩意儿!”
在袁崇焕的一头黑线中,黄重真连连作揖认怂道:“怪我怪我,都怪标下没能表达清楚,还请大帅和将军恕罪。”
说着,又眼巴巴地望着他最敬爱的袁大帅。
袁大帅烦躁地挥挥手,又气又笑地骂道:“你小子也就是个忙碌的命,快滚去你心心念念的铁匠铺打铁吧!若锻造不出你所说的炮架来,老子便治你的罪!”
“标下愿立军令状!”黄重真“啪”的一个立正,那突然郑重的姿态又将袁祖二人吓得不轻。
袁崇焕终究还是没能忍住,上前狠狠一拳砸在他敦实的肩头之上,怒道:“滚蛋!老子堂堂宁远道使,稀罕你一个小兵的军令状?拿着这道令牌快滚吧!”
“是是是!标下知罪!标下知罪!”黄重真连滚带爬,在众将士善意的哄笑声中,朝城南铁匠铺飞奔而去。
周吉用眼神取得了祖大寿的同意之后,连忙紧随其后。
炮架说起来容易,真要锻造起来,每一道工序都很有讲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