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袁崇焕笑骂道:“写给兵部的告捷文书,某自然不在话下。你且看看呶。四城将士同仇敌忾,尤其你部出力甚巨,共杀敌近万,负伤而走者不计其数。
建奴医术落后,因伤而损者必定不在少数。故而某将杀敌人数定为一万七千,你觉得如何?”
祖大寿点头道:“末将还是那句话,大帅乃是此间圣手,看着办就是了。”
袁崇焕嗔怪地白了一眼这头老狐狸,又道:“古人云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诚不欺我。
此战我军虽胜,却也战损五千,伤者无数,可谓伤亡过半,其中又以你部最甚。某将战损人数提至九千,也好多领抚恤,以资军用,你认为如何?”
祖大寿闻言,不置可否地耸耸肩膀。
袁崇焕自然明白他的心思,便又叹道:“某又何尝不知雁过拔毛,谷过留糠,已成大明官场不成文的规矩,尤其是魏公公底下,那些屁事不顶用的干儿子干孙子们。
但我军独守宁远,挟大胜之威而求讨犒劳,多少还是有些震慑作用的,令这群龟儿子龟孙子们不敢贪墨过多,至于魏公公本人,倒是不屑这种血泪银子的。”
祖大寿沉默稍顷,便试探着问道:“战损人数能再多报点儿不?”
“九千已是极限了啊,若是过万,便对不起这四个字了。”袁崇焕指指桌案上的奏折,开篇赫然便是“宁远大捷”这四个很提气的字。
祖大寿做了一个深深的呼吸,总算是聊表安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