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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涛大额真血液里传自祖先的好战因子,终究蠢蠢欲动了起来。
他略一思量,终究还是怒吼一声,挑了一个开口最大的破通道,叫五个亲兵在前边开路,五个在后边护卫,便冲进锦州老城。
他的意图很明显,便是加入战场,亲自指挥,将苟在这座废城里的明狗,要么就地斩杀,要么揪出来,用严酷的刑罚问出一些有用的军情来,再无情杀害。
精锐的宁远侦察兵们,面对卡伦哨探如此猛烈的攻击,终究还是有些抵挡不住,便转过身去开始向着老城的深处暴退。
憋了一肚子火的卡伦哨探们好不容易渐入佳境,自然不能放任他们就此退出战场,无不卯足了劲儿,像是撵兔子一样撵着宁远的侦察兵们。
很多前队变后队的侦察兵被追上了,就干脆回过头去无畏拼杀,只求能为身后的战友多争取一些时间。
有些侦察兵的后背,被卡伦哨探的狠辣箭矢射中了,就干脆拦在通道中间,哪怕只能起到那么一丝的阻挡作用,也是好的。
老锦州不是很大,尤其是在八面都有敌人的情况之下。
空档一般的中段战线,终于很快就跑完了。
红着眼睛咬着牙齿的宁远侦察兵们,自进入后段战线起,终于再次变得如鱼得水,灵活地在四通八达的通道里穿梭起来。
有时候跺跺地面,有时候拍拍弄堂的墙壁,便总有一些单独的或者连串的机关被触发,对身后的追兵造成极大的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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