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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种“虎熊过河,强势压蛇,西北还有谁”的气势。
为了给自己营造出一份良好的气势来,重真也任由它俩胡闹。
西北的野味其实不多,毕竟旱了好多年,野兽们也像这片土地上的人类那样喜欢故居,极少搬迁到其他地方,于是很多就是成了人们的果腹之食。
剩下的则在优胜劣汰中总结出了新的适合于这片土地的生存法则,不是变得极其凶狠,就是变得极其狡诈,或者变得极其善于伪装,善于躲藏。
这与因战乱而荒芜,于是野兽横行的辽东,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就算老虎与黑熊联起手来,学着二狗的样子趴在地上左嗅嗅右闻闻,也需要很久才能循着蛛丝马迹,摸索出它们世世代代居于此处的踪迹来。
“术业有专攻,可惜了,二狗没来。”重真突然有些想念那只大伙计,“过了这个春天,它那被烧焦了的狗毛,应该褪光了吧?”
重真没有沿着沿路返回,尽管那条道路很好走。
尤其是通过白水县城,很快便能从关中走到陕北去。
但他觉得既然将那片土地全权交给了卢象升,就要充分信任,而不是假借路过为由,前去巡视督工,就像他将西安全权交给了洪承畴那样。
为了给老洪营造出一个良好的工作环境来,重真也算煞费苦心。
既是找他喝茶又是请他吃饭,得空还与之一同打打太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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