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重真也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总之天启很喜欢说,一说就满身的愤怒与沧桑,令他不得不想起经年之后崇祯所说的那一句千古名句——诸臣误我。
敢在这个时候勇敢站出来的,也就重真一人了。
“遣信王代朕,督师西北!”
天启的谕令一下,哗然顿时充盈了整座京师。
无论是没有功名在身的儒生,还是身在朝中的儒官,尽皆上书,从华夏的三纲五常到大明的祖宗法度,控诉这一行为的不合理,不合法,不合规,不合矩。
尤其是委身于权阉的阉派官员与儒生,堪称上蹿下跳。
东林院派则大部沉默,坐看好戏,唯独几个无关痛痒的小家伙发了几句牢骚。
谁叫权阉掌握了大部分的权利,信王若是异军突起,开大明自成祖靖难成功之后历届帝王之先河,最受冲击的无疑便是阉派的利益。
“既然是敌对的利益,那么关我何事?敌人的敌人,便是我的朋友。”
重真其实是蛮痛恨这句话的,因为他始终认为华夏之所以能够传承五千年而屹立不倒,靠得便是民族之魂,民族之脊梁,民族之精神,而不是所谓的策略。
策略只能针对于一个时代,却无法持久,更是无法长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