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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玉凰释放了一夜,才堪堪枕着重真健硕的手臂酣然入睡,重真却像新郎那样,仍感到精力充沛。
“吓,老子亏大了,老子都还没能正式地举行过新郎的仪式呢,就已经正儿八经地做过两次新郎了。”轻抚着周玉凰莲藕般修长丝滑的手臂,重真不无得意。
重真想抽一支事后烟,可惜所有的香烟全部送给袁崇焕了,并且他也不抽烟。
他至今记得少年时期对香烟产生了好奇之心时,养父的谆谆教诲:不准!
前世今生,今生前世,是平行时空还是历史本纪?
重真与崇祯,是宿命的交融还是纯粹的巧合?
重真静静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蓦然察觉房外有人:“谁?是小伍?”
这妮子以为王妃小姐与信王姑爷一晌贪欢,应该已沉沉入睡了才是,便大着胆子推门而入,谁想重真居然还在考虑“到底该不该生产香烟”这个无聊的问题。
人生诸多的第一次总是特别美好,哪怕是重真也每每怀念那个带给自己第一个,也将第一次献给了自己的小丫头。
羊入虎口,哪还有不被囫囵吞下的道理?大明王朝反攻辽东,直捣黄龙府,真乃壮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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