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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只好将满腔的仇怨都化作催战督战的军令,更加惨绝地驱使已经拼尽了全力的汉家农奴军。
前有守军冷酷阻击,后有建奴无情督杀。
汉家的农奴军们仅以悲惨相连的,只是想要活下去的脊梁骨,终于彻底地断了,残存的苟活信念,也被压得片面不存。
好多汉家农奴军木讷而又惨兮兮地,甚至发疯一般哭着喊着,刚才怎样奋勇地冲上去,此时便如何不要命似的退了回去。
哪怕建奴督战队的呼喝再愤怒,斩杀再无情,也起不到一丝一毫的作用。
甚至于谁阻止就弄谁!
就像海中的潮水一般,潮起潮落,全凭海水之势,皆非海岸所能左右。
此时此刻,莽古泰甚至有着一种汉家农奴军比建奴军更加凶残的错觉,便只能无奈地下达了暂且收兵的军令。
凄婉的收兵号令响起,建奴军便随同汉家农奴军一同败退了下来,也就造成了锦州攻防战中的第一次败退。
城头的守军却没有欢呼,眼瞅着凶狠的汉奴军潮水一般退去,只抓紧时机用火铳以及强弩,尽可能地杀伤敌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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