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张盘便率领船队满载着六百坛烧刀子,六百坛斯风老酒,寓意六六大顺,另有珍贵地图集一份,无惧即将到来的黑夜以及黑夜中海上的风浪,毅然扬帆出海。
巡视了一天领地防务的祖大寿,终于在船帆快要消失在海天尽头的时候,赶到了海边。
没有理会一众麾下的见礼,祖大寿骑在马上手搭凉棚,举目远眺。
见登莱袍泽的身影都已看不到了,他便故作遗憾地以拳击掌,并看向重真埋怨道:“你喝酒了?怎么不早点派人通知于某?喝酒怎能少了俺老祖?”
重真拍拍额头道:“怪我怪我,害得将军火急火燎赶来,却仍旧没有赶上。标下失职,还请将军责罚。
待再见恩师之时,标下定会向他老人家解释,将军您确是军务繁忙,并非故意没有赶上的。相信袁公和袁帅,都会体谅您老人家的良苦用心的。”
“你非但是只大蝗虫,还是个大滑头,大混球。”
在一众麾下的偷笑之中,祖大寿破口大骂,旋又砸吧了一下酒气冲天的大嘴,不无羡慕地说道:“也不知道你小子是走了什么狗粪运,竟能拜得袁公为师。
要知道,他老人家在这越发混乱的大明朝堂之上,乃是最为清澈的一股清流啊。”
“哦?我家恩师如何清澈?又如何清流了?”重真饶有兴致地问道。
“少跟老子耍滑头,你会不知道?受陛下器重,受权阉忌惮,受阉派畏惧,受东林拉拢,受万民爱戴,如此若还不能算是清流,那如何才能算作清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