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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只好耐心解释道:“病根易除,痊愈却是没这么简单,尚需服用三个月的归脾汤,既可健脾又可养身,一举两得。”
“多谢小将军,多谢小将军。”
“不必客气,袁公一心为国,这一切本就是我应该做的,更遑论承蒙袁公不弃,已收我一介糙汉为徒。但我毕竟乃是袁帅麾下,迟早都是要回关宁去的。
不过在离去之前,我会将一应调理之法都详尽地写出来,最重要的还是明年三伏天的龙骨灸。连灸三年,必有极大功效。其实……”
袁阿福见重真欲言又止,便颇为担忧地追问道:“其实什么?”
“其实老师的身子并不太难恢复,就是我不在的时日里,便要有劳您照顾好老师了。”
“哪里的话,照顾自家老爷还都是应该的。倒是……少爷您,距离建奴最近,可千万要保重自己呀。”
“放心吧,关宁防线坚固无比,关宁军蒸蒸日上,此消彼长之下,以建奴当前不增反损的军力,是绝对无法一战而下的。”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其实从个人身体的角度出发,远离官场的勾心斗角,放下登莱的细小琐事,确实是最佳的疗愈之法。
毕竟这许多年的殚精竭虑下来,袁可立的心力已经快要耗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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