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你怕他投敌?投降建奴?”袁可立将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重真望着师傅那双深邃的眼眸,轻轻点头。
“你的眼光还不赖,不过与为师相比,仍是相去甚远。”
袁可立拍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又耐心解释道:“有些人,当故国稍遇挫折时,便一门心思地投敌了,一如范文程者。
除了其本身甘愿为奴的卑贱德行之外,无非便是怀着在故国郁郁不得志的悲愤甚至憎恨,想以身家性命,乃至整个家族的命运,博个前程。
而另外一些人,哪怕德行有缺,但其本人与家族都在故国有着根深蒂固的利益,非但会受到千丝万缕的掣肘,并且一旦投降,这些利益便会被连根拔起。
因此不到万不得已,这些虽然通晓不了民族大义,却惯会权衡利弊之人,是一定不会投敌的。
尽管叫那小子一并来看看吧,也好叫他看看故国与友军的强大,以坚定他抗争到底的信心。哪怕是最终还是想要投敌,也得好好掂量掂量。”
若非站在通晓历史的高度之上,重真自诩看人待物的眼光,绝对不可能这般独到,甚至到了毒辣的地步。
一法通,万法明。
听了袁可立的深入剖析,黄重真便蓦然觉得自己站在厚重的历史见闻之上,竟隐隐感觉抓住了一丝灵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