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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虎之首亲自担任陷阵的角色,来针对自己这样的一员小兵,这说明了什么?满堂儒生非但没有帮衬,反而有些幸灾乐祸,魏忠贤更是对其动辄呵斥。
如此种种,又说明了什么?
说明这个自大明立国以来的最大派系的前缀——阉,名副其实。
原来的齐派楚派浙派,都依附在了权阉这颗皇帝身边的当红之树下,并被他用各种各样的手段强行揉捏在一起。
因此,这个看似庞大团结的派系内部,其实也有着明里暗里的斗争,并且还十分激烈。
这就是令后世无比诟病的大明激烈的派系斗争,让大明由沧桑步入膏肓的罪恶之源,重真窥一斑而见全豹,不由得在心中深深叹息。
崔呈秀对着重真张牙舞爪,却在魏忠贤的呵斥之中,立刻就低下了青丝斑白的头颅,好一副唯唯诺诺的卑微之相。
魏忠贤却仍然对他冷哼一声,这才再次低头,将重真那份厚厚的奏折缓缓展开。
入目的,赫然是一手漂亮的小楷,当即便让这个见惯了奏疏的司礼监秉笔太监,眼前一亮。
他读过太多太多或天花乱坠,或用华丽辞藻堆叠起来的万言奏折,因此虽然没有多少文化,“批阅”的起点却是极高的。
然而这份“什么什么疏”,他只粗略一读,便觉其文风分外令人耳目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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