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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儒生却严重怀疑这混球又在影射自己,便只强行忍着,明知此诗实乃佳作,却又装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道:“五言?不算不算,何不作首七言来听听?”
“你这老……”吴三桂简直就要出离愤怒了。
重真却哈哈一笑,信手一拈,又道:“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好!好啊!”此诗一出,周吉这些兄弟自是奋力鼓掌,使劲叫好。
满堂儒生,也都悚然大惊,对这个虎头虎脑的臭小子刮目相看。
张盘卢象观,更是已满脸愕然,满心崇拜。
魏忠贤常替天启代劳批阅奏章,虽然自身没多少文化,却见过太多锦绣文章,也见过不少或自负或匍匐的新老进士,要说眼高于顶,丝毫不为过。
但此番亲耳听了重真的二诗一词,却仍然极为吃惊,禁不住仔细打量着底下这个少年,见他身如长枪般笔挺,一脸的云淡风轻,便禁不住轻轻点头表示赞许。
被好一顿狂怼的老儒生呆滞了好一阵,却仍然固执地摇头,对重真横加否认。
重真见状,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怒声斥道:“九州生气恃风雷,万马齐喑究可哀。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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