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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少少,他还是在做着一些努力的,只不过选择了一种近乎没有下限的方式罢了。
对此,以往的黄重真也是颇有微词的。
但是,当他见识了东林院派与阉派的无谓斗争之后,便也能够理解了。
魏忠贤更是个实实在在的权阉,便是后世一些博人眼球的混球,怎么洗白都没有用。
短短月余,黄重真算是见识了在这座城池里,他是怎样狗仗人势,横行无忌的。
国家利益于他而言只是兼职,他的本职工作,还是为己谋私,虚荣权势。
对于这只老狗的阴森可怖,别说黄重真这只来自辽东关宁的大黄鬣狗,便是以信王之尊,都要退让几分呢。
别看他表面上对于关宁少年还挺和颜悦色的,那是因为对其确有大用。
至于信王,那是因为暂时还没有利益冲突,他又确实低调。
以至于魏忠贤都不带正眼儿看他的,只将戒备的矛头,指向天启的正宫老婆张皇后,以及龙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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