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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爷爷他老人家胸怀天下,应该不会怪罪,这才释然,便说得随意而又斩钉截铁。
马世龙虽行事略莽,还被袁崇焕称作过**,更不像吴三桂那样从小便被当做未来的家门顶梁柱在培养。
但好歹读过一些书,加上身份地位以及阅历,便反而更能体会到这首大气磅礴的词作当中的不凡。
在与袁崇焕的书信往来中,经常可见其对这只大蝗虫的赞扬,马世龙看得出来,这多是有感而发,并无炫耀之意。
但从那字里行间,也可看出那个书生隐藏得很深的质疑与担忧,或是因为无处倾吐才写在信中,又或许是一种刻意的试探。
毕竟,那个狗书生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是走了那个权阉的门路。
然而,当听着顾炎武吟诵完这首词之后,马世龙不但对这些质疑与担忧全部嗤之以鼻,还更加坚定了挖那个自负书生的墙角,将这只蝗虫留在山海关的想法。
后金细作?开玩笑,就那个《三国演义》都当作兵书来读的部落制汗国,也能培养出如此文采斐然的细作来?
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在他的笔下都是只识弯弓射大雕。
建奴敢做出这样的评价?那群龟孙渴望攻入中原已久矣,巴不得与昔日的黄金家族结盟,好扯着黄金汗旗的余威以壮声势呢。
毕竟现时的大明北方,没有哪个部族比之更加期盼出现一位成吉思汗,好带领部落继蒙古之后,占据汉家江山,牧马中原,奴役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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