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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又始终挑不出这个权利的怪圈。
沈炼百户腰悬绣春刀,手握刀柄,身姿挺拔,阔步而行。
魏忠贤紧随其后,昂首挺胸,李刘王高则偷偷地跟在后边,以图照应。
绕过重重亭台楼阁与宫墙,信王已然在望。
他负手而立,如标杆一般定在原地,沈炼颇有眼力,一眼就看出来,他连一寸地方都没有挪动过,甚至连鞋底的边缘都纹丝都没有移动过。
沈炼禁不住又是自惭形秽,又是钦佩万分——与这个风度与韧性俱佳的少年相比,令所有锦衣卫引以为傲的卖相与站桩,又算得了什么呢?
于是,沈炼百户一改之前雄赳赳气昂昂的姿态,换之以一路小跑,在重真身前站定,躬身作揖道:“信王,魏公公已然带到。”
魏忠贤闻言一滞,啥叫老夫已然带到?老夫又不是犯人,为何要用带到?
只不过,与月光下那个皎洁干净的少年相比,老夫这样的人……哎。
“算了,暂且装怂吧。虽然这些年来只装给皇上看,可毕竟是传统的技艺,不能忘,也忘不了啊。”魏忠贤一改昂首嚣张,变得伛偻谦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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