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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奴告退!”魏忠贤如释重负,高宣而退,满心欢喜。
重真之所以选择远远离开,就是不想听到这厮的“高声示威”。
谁知这厮的“尖声叫嚷”实在是很有穿透力,不愧是有着数十年功力的权阉,重真都站到乾清宫前的广场上了,居然还是听到了。
说实话,有时候重真也挺为自己的耳聪目明而烦恼的,眼神锐利还可以闭起来,然而耳朵……总不可能一直都捂着或者塞着吧。
反正重真没少听到天启在张皇后身上闹出来的动静,幸好一般都是在多少还有些喧嚣的黄金强档,而并非在夜深人静之时,并非天启知晓那时候的声响会传出去老远,养心殿又并不十分纵深,而是他的身体不允许他熬到那么晚。
张皇后也隐隐听到了魏忠贤的刻意嘶喊,便更加佩服那个孤独少年茕茕孑立的智慧。
魏忠贤很苦恼,真的很苦恼。
因为无论他表现得多么高傲,数千年的封建思想灌输进他数十年的人生经历中,尤其是十几二十年的宫廷生活,让他一见着真正的贵人,便下意识地想要躬身行礼——按照道理,也必须如此。
迎面相逢,于无人处趾高气扬的魏忠贤,不得不让至一边,对张皇后与重真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嘴里更是谄媚地说道:“老奴见过娘娘,见过信王殿下。”
张皇后与重真理都没理他,便径自走了过去。
这种无视,让魏忠贤既愤怒,又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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