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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同事儿,一个拖沓而又掺杂着私心,一个利索而又全部为着自己。
如此两相对比,任谁都能做出最佳的选择。
天启也不例外,他的心中立刻就形成了一架直观的天平,很快便无限地倾向于重真,倾向于那个美丽动人,处处都依着自己的贤淑皇后。
天启不会安慰人,也不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毕竟魏忠贤也不说话,就只是哭,就算是说也从不好好说,抽抽噎噎的像什么样子,还是不是男人?
于是,他便不耐烦地挥挥手道:“行了行了,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你不还是司礼监的秉笔太监?你觉得人信王会屑于进入司礼监?”
这话差点儿没把魏忠贤给逗乐,忙委屈巴巴地掩饰道:“皇上,老奴许久未见皇上……就是太想您了。”
天启被他的鼻涕泡儿给彻底恶心到了,道:“行了行了,待朕宾天之后你再痛快淋漓地哭吧,最好直接把自己哭死,省得朕黄泉路上寂寞。”
“皇……皇上……”魏忠贤惊呆了。
天启冷冷瞥着他道:“怎么?你不愿意?朕告诉你!奴酋含恨而终之时,他的贴身太监便直接自刎了,他的两个庶妃与大妃,也都殉葬了呢!”
魏忠贤于这一刻似乎失去了演戏的能力,呆呆道:“建奴的大妃,也就是我大明的皇后么?”
天启顿时大怒道:“大胆!谁给你的胆子打皇后主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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