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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既然是个软骨头,不由分说便一手刀砍在傅杨的脖子上,站起来随意吩咐麾下道:“等半夜了丢到广渠门外去,好好羞辱一番那群苟在京师里的混球!”
“诺!”关宁军草衣卫,令行禁止,言出必行。
为了防止傅杨提前醒来,还将他捆得结结实实。
第二日清晨,当广渠门在那个小队正的嘶吼声中轰然开启,最先入目的不是前来赶集的周边百姓,而是这个脸朝地面差点儿憋死的锦衣百户。
小队正上前用佩刀扒拉了一下,见还是个活的,便捡起来一仔细一瞧。
他还算有些人脉,好歹认出了他这张鼻青脸肿的猪头之脸,曾是谁的归属,立刻便禁不住惊呼道:“傅百户?哦不,是傅杨那家伙!”
“是谁把这么大的一桩功劳,送给了我等兄弟?”小队正抬头四望,入目的除了站在远处该干啥干啥,以及候路中等待进京的百姓,哪有半个可疑之人。
“是他么,大蝗虫?”不知为何,他的脑海之中,居然浮现出了那个初次从辽东而来,差点儿马踏广渠门的国字脸关宁少年来。
“可是,他明明已在信王府的离奇大火之中,勇救信王从而牺牲了啊!”
小队正使劲地摇摇头,旋又想到一种极其可怕的可能:“难道是关宁军得知了这事儿,派人来报复了?那群丘八不敢冒然进京,便躲在外边专抓落单的?
也对,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况且转道京师前往山海关的商贾络绎不绝,如此惊才绝艳般的少年将军没有死在建奴手中,却死在了自家的大火之中,如此操蛋之事,又岂是说瞒就能瞒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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