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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他来了京师两趟,每一次都于无声之中给这座城池带来了不小的变化。
这一趟仅仅两个来月,变化更是很多也很明显,林林总总一大堆,小事糅合在大事里,大事掺杂在小事中,潜移默化,润物无声,说不清楚,也道不完全。
总归,是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尤其是天启的身体,以及寿命。
天启七年的十月,在九月的恬淡之中,悄然而至。
连续半月,魏忠贤都没有到养心殿附近来瞎转悠,或许是在专心养身,也或许是对于不按常理出牌的信王,是真的有些怕了。
人的情感是无疑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奇特的一种能量,无形无质,却真实存在。
因为身体的原因许久未曾召见魏忠贤,又连续半月未曾听到他的声音,天启突然就觉得甚是想念。
早餐之后,他对张皇后尴尬地笑笑,就对重真轻咳一声,道:“五弟呀,你可否替朕把魏公公给叫来?”
原以为重真多少会有些不高兴儿,谁知他便连半丝的排斥都没有,道了声“成”,随手从小竹筐里抓起几个长条形黄番薯,就一边扒着皮吃,一边往外走。
二狗很有规矩,从来不踏进养心门。
待重真出了大门之后才人立而起,问自己的大哥讨早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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