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不!此乃东林与阉派之斗,我等在袁公尚未明确表态之前,万不可去蹚这趟浑水,否则只会身陷其中!正如袁公所言,我中立于朝的重任便是支撑朝政,苦是苦了点儿,却好歹还能让这偌大的大明朝堂,缓缓地运转起来。”
“子由(来宗道表字)兄言之有理。诶,你觉不觉着这个信王……”李标突然一改往日直来直去的作风,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道。
“信王确实与重真贤侄十分神似,然而这又能说明什么呢?我大明地大物博,人才辈出。要找出两个样貌身材尽皆相似之人,实也并非难事。
便连信王妃和那个陪嫁丫鬟都未加质疑,我等就不要妄加猜测了。我只能说,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巧啦,况且他如果真是重真贤侄,你我该高兴才是……”
来宗道小声地说着说着,声音已低不可闻。
李标也小声说道:“那此事又是否需要告知袁公呢?”
来宗道沉吟道:“这倒是个问题,暂且……还是不要了吧?”
李标欣然说道:“好,老夫听子由兄的。”
李标将两人的酒杯倒满,与老友碰杯之后,便再次一饮而尽。
这一次,来宗道也一改往日的稳妥儒雅,狂饮了一杯,顿时面色一阵红润。
李标朝他竖竖大拇指道:“老酒就该这般喝才够味儿,重真贤侄亲自酿制的斯风黄酒,滋味就是独到,袁崇焕也确实是有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