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重真照例浅笑着成片成片地给予回应,那浑然天成的君子之风,又岂是随随便便拉出一个朱氏皇族出来所能比拟的,他的胖子皇叔福王就更加不用说了。
慈宁宫的宫女太监们,无不暗忖:“权阉自封九千岁,自诩老夫,强迫别人称他殿下,不服他者却大有人在。而信王殿下却从不强调他的身份,却格外让人信服。”
若重真知晓了他们的想法,定会勃然大怒,破口大骂:“怎么拿本王去与那个权阉相提并论?简直岂有此理!”
好叫他们知晓,啥叫信王的暴脾气。
刘太后自入宫成为万历的妃子之后,就改掉了贪睡这个少女时代的小陋习。
她于晨曦微露之时,便早早地就起床。
打了一遍重真所教的二十四式简化太极拳,略加洗漱,吃顿简单的早餐,简直神清气爽,觉得自己再活个二三十年,似乎也并非难事儿。
而过了今年,她便七十高寿了。
听见外院的动静,刘太后已在一名小宫女的搀扶之下,缓缓地移出宫里来。
重真见了,忙将提着的菜篮子放于一旁,迎上去握住她的手道:“太后呀,您可折煞孙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