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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连忙放弃冥思苦想,只暗忖道:“大蝗虫,爱蹦跶,善蹦跶,朕果然没有看错人。唯有如此人物,才可将死水般的大明朝堂,搅动成风云际会。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只有将这大明朝政重新盘活,才能让各方人才纷至沓来。正如此子所言——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
心情好了,天启感觉自己的气都顺了,轻轻地咳嗽了两声,从喉底深处咳出一小团黏黏的东西。
他知道不是血,便轻轻转了转头,身后的小宫女会意,忙将一块锦帕递上来。
天启轻轻擦了擦嘴,低眼一看,更觉大为心安。
这个时候的黄重真已和群臣一样,不可能再直视天启,还微微躬身低头,抱拳说道:“皇上可还记得,微臣托魏公公呈上来的那道谬论奏折?”
“《浅论巩固蓟辽防线之必要与迫切疏》?”天启掀了掀卧蚕眉,欣然说道。
东林院派的文官听了顿时哗然,还有人躲在人群里骂道:“你一个袁崇焕麾下的小兵,走了魏公公的门路递呈奏折,还好意思说出来?”
“谁?谁在说话?”黄重真立刻睥睨四顾,但是东林院派却于此时,集体做了缩头乌龟。
黄重真其实早就锁定了那几个人,但见他们仍旧连站出来的勇气都没有,便只好摊摊手道:“没办法啊,袁帅尝试着用了自己人的渠道,但人压根不理会啊!”
“你……”温体仁好歹还有些担当,被东林群臣推出来当做了挡箭牌。
可他面对此番意有所指的犀利言辞,竟也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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